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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ky Blue

人生就像一鍋粥,
有人歡稀有人稠.
你是碗中筋骨肉,
吾乃菜葉逐波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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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选择可耻

当初看到耳朵和老魔的征文启示,著实激动了那么一下子。很久没写过贴子了,很想知道自已还会不会码字,况且命题可以给论者相当的空间去发挥。面前堆满了瓶瓶罐罐五颜六色的调料,一旦置身其中,却尴尬地发现,俺失去了味觉。

  社会群体的划分不外乎以经济和政治为准绳。拿著这两把尺子我左度右度、度已度人,度来度去没能度出个所以然。原想就此放弃又心有不甘。既然不能正正经经地写点什么,就只好稀里糊涂地涂两笔了。

  从经济上讲,相对於国内绝大多数生活在社会底层的人,我应该天天乐的合不隆嘴才是正理。可面对镜子里那头日渐稀松的秀发,也只能自嘲地引用广大人民群众的一句谚语:繁忙的马路不长草,聪明的脑袋不长毛。当然,脱发的原因很多,完全归纳到物质的渴求上并不恰当,虽然我推测每星期总会有几根是被中六合彩那幻想的翅膀扑腾掉的。这不能怪我太贪婪,想当年每月一百二的工资咱一样活得尚算滋味。如果一定要挖挖心灵深处私字一闪念的话,我得找个风高月暗的夜晚振臂高呼:“打倒资本主义!”

  不能说咱没受过苦,只是幼年时经历的苦难没有留下印象,而传自父母亲的回忆更多时被本人的童趣冲淡了沉重。一个笑话,母亲常讲。在干校时,一对夫妇两个未三五岁的小孩,站在家门口学大人喊口号:“打倒留少奇,某某某万岁”。孩子还太小,还不懂口号的涵义,喊著喊著喊反了,变成了“打倒某某某,留少奇万岁”。这对夫妇成了大会小会上的典型,其状惨不忍睹。前车之鉴,不可不防。於是母亲为加深年幼的我对某某某的敬爱,以免祸从口出,凡家里吃穿应用,无一不忘提示:这个是某某某给的,那个也是某某某给的。某天看到别人吃苹果,回家向母亲要,母亲回答没有,本人不加思索冲口而出:“管某某某要呀”。整个一巴普洛夫条件反射实验中国幼儿版。

  言归正传,总得来说俺这不长不短的前半辈子,除了童年营养不良,倒是没在物质生活上感到过窘迫,一部份原因得归功於俺伟大的父母异乎寻常的超前意识──早在三十多年前就认识到了计划生育的伟大意义并付诸实践。有时想想堪称可耻,在自已为没钱升级六十多岁的电脑(注:电脑四年大概等於人类活了六十年)而烦恼时,有上亿的人在为要上交五花八门的各种税而发愁。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常以此自慰,却从来没成为自已快乐的理由。

  再度度政治。记忆中大学时曾被班主任拉著去选rendadaibiao,最终被我拒绝。政治权力这种东西,有点象谈恋爱,总得两厢情愿吧,谁又甘心将自已的神圣权力花费在突然间冒出来的两个素不相识的候选人身上?所谓素不相识,除了没交往过之外,更包括不了解候选人的政治倾向、不了解其将如何履行其当选後的代表权力。当然更迷惑的一点是,我实在想不出这俩个候选人能代表我什么。

  虽然现在身处一个相对开放自由的多的社会,不幸的是政权交接前俺还没投票资格,政权交接後够投票资格了却无票可投了。这个社会的自由空气在伟大祖国的热切关照下日见浓重。香港主流媒体本来就已经俗媚不堪,又在金钱与政治的双重压力下失去了敢言的勇气。人长两个耳朵一双眼,不就是为了感知一个立体的世界吗?!可总有这样小部份高人出於对广大民众的无比关怀,热切地帮你听、帮你看,甚至恨不得替你想,以至於到了歇斯底里的地步。

  没想到过有朝一日钻进统治集团成为强势一员。无论东西方、民主或专治,政治圈子从来就是人类最污浊的游戏场所。<成长的烦恼>里夫妇俩的一段对话令我至令记亿犹新。夫:“麦克老是撒谎,这毛病不改他将来能干什么呀?”妇:“如果他改不了,将来只好去做政客。”可恼的是,我们离不开政治,除非与世隔绝。

  曾一度以为,弱势群体离我很远,严格地对照一番,却发现在经济层面我不属强势集团,在政治层面更是弱而又弱。若把自已划分入弱势群体,似乎未免太过矫情,虽不到扮猪吃老虎的程度,至少也是对大家认真探讨的不恭。可我再怎么照镜子,也没觉得自已有丝毫的挤身强势集团的迹象。好在世事并非非此即彼,就暂且把自已安置在一个灰色的中间地带吧,虽然心不甘情不愿的。

  处在这样一个位置,面对这样一个话题,我有些不知所措了。同情?同情对施者来说也许算是一种自封的美德,於受者无补。出於各种原因,我把同情藏在了心里,暴露在空气中难免会使附著其上的良知变味。关注?是的,既使没有高尚到放眼社会,仅从个人利益上看,我也会予以关注,现在关注他人,没准将来关注的就是自已了。只是就目前来讲,俺的关注似乎与同情差别不大。呼吁?做为一个边缘份子,我会为不幸的人心痛、会为不平的事疾首、会为黑暗的现实愤怒,可是我没有勇气。行动?每次进入深圳路过罗湖口岸,都有救济行乞儿童、老人的冲动,但每次我表现出来的都是冷漠。我可以给自已千万个理由,但我知道我的良心不再纯朴。也曾想过参加希望工程,但我无法说服自已信任那个机构或者说那个政府。

  所以,我选择沉默。我知道,这是可耻的。

英雄之中华版之耳朵皇智折新快刀之拍摄实录

 

 时间:公元20033月某一天

地点:中华聚乐部州分部设影棚

人物:耳朵皇──抓耳朵扮演

新快刀──柳叶刀扮演

导演:八哥

摄影:老魔

剧务:s

灯光:无心

 

S第十场,皇宫对决,321 Camera

 

场景:新快刀跪在耳朵皇十步距离,两眼放光,口吐白沬,浑身乱颤,无数念头涌上心头.

 新快刀读白:哈..哈..哈..苍天不负有心人,俺柳叶刀...不不,我现在的名字叫做新快刀,新快刀的新,新快刀的快,新快刀的刀!哼哼,为了今天俺等了五十五年了....

 导演:卡~~~~老刀,你又擅改台词.新快刀才三十岁,就是从娘胎里开始,也等不了五十五年呀.

柳叶刀:八哥八哥,你可不知呀,我可是从上辈子就对耳朵一往情深忠贞不二朝三暮四人五人六七上八下九天十地百尺竿头千年的铁树万年青啊!!!!

导演:@#@$$%%&*^$R@$@#^&*

剧务:水,水,叫救护车,人功呼吸...

 

五分钟后,继续.

 新快刀读白:五十五年了.这五十五年来,俺更名改姓,忍辱偷生,练成了世纪绝技...“十步一抱”!嘿嘿嘿,方圆十步之内,你耳朵皇纵有通天撤地之能移形转影之术阴阳颠倒之法也难逃俺这一抱.

 耳朵皇(无限柔情地):刀刀~~~~

 新快刀(扑通...瘫倒在地):嗳~~~

 耳朵皇(突然变脸,倒立杏目):大瞻!

 新快刀(扑通...刚爬起来跪好,又瘫倒):小...小的不敢.

 耳朵皇:偶虽然只与老魔和他的葡萄架仅一面之交,可偶早看出来了,老魔那厮就是一只鸭,全身也就是嘴硬花花,有花心没花瞻.况且他与葡萄架深情意重,怎可能会因为鹅割尾而反目?!哼哼~~~还不从实招来.

 新快刀:是,他们没有反目.我说服他们,借鹅割尾和老魔的兵器来见你.

 耳朵皇:老魔和鹅割尾,都是网上成名已久的大虾米,你凭什幺借他们的兵器并在大厅广众之下伤了鹅割尾?

 新快刀:凭我的十步一抱!

 耳朵皇:十步一抱这幺厉害,竟能打败老魔的十句一骚和鹅割尾的十虚一实?

 新快刀:我自打娘胎就开始苦练十步一抱,现在已达到了十步之内,想抱苍蝇就不会抱错蚊子,想抱左脚食指就不会抱错大脚指的最高境界.

 耳朵皇:你现在离我十步,为什么还不动手?

 新快刀:临来之前,老魔给我写了幅字.

 耳朵皇:呈上来.

 新快刀恭恭敬敬呈上一双人床单,上书一个大大的....

 耳朵皇:靠,朕没上过学可也算是读过十年书,你竟敢让老魔画只蜘蛛戏弄朕.

 新快刀:当初老魔写完后,我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后来老魔告诉我,那是“爱”字.

 扑通~~~~耳朵皇晕厥...经过一番急救,耳朵皇背对新快刀,研究地老魔的字.

 殿外电闪雷呜狂风大作飞砂走石,殿内新快刀拿出日本三弦琴,铮铮两声,开唱日本腓句.

 新快刀:亚给西努气鲁撒~~~

耳朵皇:这是?... 

新快刀:这是日语,歌词大意是:

土豆哪里去挖

        土豆郊去挖

        一挖一麻袋

        一挖一麻袋~~~

 耳朵皇闻言大喜,掏出一把扇子,做日本舞娘状,配合新快刀惨不忍闻的音乐和歌喉,翩翩起舞,嘴里不断抽气曰:“呦西呦西呦西~~~~~~”

 “~~~~~~”宫殿内外吐成一片...

 耳朵皇:哈~~~~~偶悟出来啦!

 新快刀:悟出啥子?就老魔这破字您还能悟出花来?俺服了you

 耳朵皇一本正经面带虔诚.

 耳朵皇:我悟出来了,爱的最高境界,就是绝情!

 僻俚啪啦~~~~众人纷纷晕倒在刚刚吐出来的腹水中...

 耳朵皇:没想到,一个有葡萄架的人居然是最了解我的人.

 耳朵皇大义凛然再次背过身去.

 耳朵皇:为了这个绝情,抱还是不抱,你自已决定吧.

 宫殿里烛光乱摇,新快刀面孔狰狞,两眼迷成一条缝,死死盯着耳朵皇苗条的背影...突然,人影一晃,新快刀死死抱住了耳朵皇的头..............上的一只跳蚤.

 新快刀:我必须抱一抱,抱了这一抱,很多人会死,可皇上还是会待嫁.死去的人希望皇上记住这“绝情”.

 说完这句话,新快刀强忍泪水,绝然回头走出大殿.

 众中华网友齐声问耳朵皇:“冒犯天颜,罪无可恕.皇上,阉不阉.皇上,阉不阉?......”

 耳朵皇眼含热泪,绝然把手一挥........

 镜头一转,宫墙外道,夕阳残红,众人抬着面带微笑的新快刀走向远方,伴随着震撼天地的干嚎:“刀...刀...刀......”

咏蟹成流氓

醉墨 发表于:2002-11-21 11:39:45

 咏蟹

 秋风催蟹肥,羞赧水中央。

扁舟腾细浪,星夜旋渔庄。

八哥请生啖,夫人欲熬汤。

佳味人间有,蟹儿何彷徨。
 
jackelman 发表于:2002-11-21 12:02:58
 蟹儿何彷徨,怀膏惹祸殃。
渔舟竞撒网,捆做囫囵样。
身死姜醋伴,陈尸案中央。
若遇耳朵至,倾刻一扫光。
  
lungj 发表于:2002-11-21 13:16:33 
 耳朵尚未至,老魔遁入房.
先洒鳄鱼泪,再医肥肚肠.
蟹死何所惧,徒添魔口香.
气煞俺书生,君子迟下梁.
  
真的夜色温柔 发表于:2002-11-21 15:10:58
 横行日已久,雄霸浆泥旁,
奈何行不慎,囹圄落入网。
可恨饕餮众,葬身唇齿央,
来日得天下,箪食且壶浆。
 
 小狗少 发表于:2002-11-21 15:15:51
君子莫下梁,狗少在一旁。
嗅闻姜醋香,却未见蟹黄。
绕地转三圈,心中暗思量,
哪个偷吃了,别惹我发狂。

 

抓耳朵 发表于:2002-11-22 12:02:59

有我没有你,横行每有趣;
夜来梦有知,再寻秋无迹。
红玉块块香,黄蜡腹中藏;
把酒尽欢颜,贪杯又何妨?

 

jackelman 发表于:2002-11-22 12:51:52

千盏传流觞,不觉良夜长。
老百蜷凳下,狗少在抓狂。
眠者流谗蜒,狂人目红光。
襟乱领带斜,且行且踉跄。
深更依门户,素手解罗裳。
高声问去处,答曰找茅房。
急如金戈鼓,缓似马游缰。
面壁墙根立,好一块泰山石敢当。

 lungj 发表于:2002-11-22 16:18:17

秋深风不语,星稀月煌煌.

醉眼不识处,胡乱依街房.

势与天公比,暴雨淋花墙.

可怜墙下蚁,挣扎中央.

忽闻轻曼语,传自耳边窗.

旺财可是你?弃家独彷徨.

如灌五雷顶,似饮回魂汤.

解者无地容,急智生主张.

盈盈饮涕泪,隐身诉衷肠.

吾乃伤心人,肝断情义场.

悲痛不欲绝,远走赴它方.

悠悠经年后,衣锦返故乡.

忽遇初情女,婚纱伴新郎.

白日作笑脸,深霄苦欲狂.

难掩心中事,洒泪为情殇.

惊动俏佳人,乞盼您原谅.

语罢不自持,浊水挂面旁.

假戏成真作,解手泪汪汪.

乍见灯光起,美女现窗旁.

杏目含花雨,粉腮清水长.

闻君肺腑语,实乃有情郎.

情泪堪比水,哗哗尽流淌.

天下有芳草,劝君莫哀伤.

妾愿为知已,与郎共徜徉.

解者自搧脸,始觉非梦乡.

大喜不自禁,跳到路中央.

美女忽呲目,高呼:.....抓流氓!!!

可怜放水者,狂喜忘掩裆....

 
 

三八说双簧

魔:吃了吗?

耳:没,想不出吃什么好.

魔:这个季节当然吃补品好啦.

耳:补你个头呀!...春天补什么好呀?

魔:那好东东可就多了.比如发情蛤蟆肚里的卵,燕子口水和成的泥什么的.

耳:靠,偶最喜欢的就是过山峰.

魔:你变态,我惹不起.现蜂王浆最补.

耳:BT...偶偏死你!

百:偏!往死里偏!他要是身上还有一个地方鼓起来,老刀跟你没完.

魔:怎么才来?我刚劝耳朵吃蜂蜜呢,现在蜜蜂正是身强力壮的时候,实在不行,直接吃蜂窝.

耳:又不是让你吃,你还托偶的福呢.老白,你说的,请偶吃过山峰.

魔:有美女坐陪吗?吃不吃的无所谓,我现在净觉得欲火中烧了,也不知是祸是福呀.

百:是福是福,这说明春天果然来了.

耳:是祸是祸,这说明你没被阉干净.

百:活活,老魔,老魔,醒醒,别老吐泡呀.

魔:耳朵,你想把我气死啊.万一老刀抱著你不放,不还得劳动我们爷们把你抢救下来.

百:就是呀,别看老刀腰还没老魔大腿粗,可万一一时想不开,没四五条大汉别想治得住他.

魔:老百,耳朵这厮要死要活非要吃过山峰,我拉都拉不住.跟她说吃蛤蟆卵燕子泥都不成.

百:下星期?去广州磨牙?

耳:下星期可到三八归女节了,你们也该慰问一下偶们女生.

耳:咦?一说到实质问题,你们怎么都不出声了?

魔:哦...这个嘛...反正我是没本事解决女性们生理和心理上的问题地.这个你得找老百.不过我看老百已经是鞠躬尽瘁啦,姑娘们还

  是折磨老刀得了.

耳:吼吼,至少可以解决女性们的温饱问题.

百:饱个一两顿俺还能坚持坚持,这温嘛...还是交给老刀吧.

耳:老百只是对某个姑娘鞠躬尽瘁,不能放过!

魔:温饱属於生理问题,经慎重讨论,决定:不予解决.我这可不是为老百开脱啊.

百:哈哈哈,耶丝耶丝~~~

魔:我们这是天理人伦都占尽了.看来耳朵的过山峰是吃不著了.

百:还是有希望地,这要看耳朵和老刀的表现咧.

耳:都惦记著我和老刀的绯闻呀.

魔:什么绯闻?说说

百:什么绯闻?说说

百:耳朵装看不见.

魔:耳朵,出来.别不好意思嘛,咱们说说老刀的事.人生大事,有什么可避讳的呢?是吧,老百?

百:就是就是,搬不倒葫芦洒不了油,舍不得孩子套不来狼,何况人生大事!

百:耳朵,怕什么羞呀.

魔:再说了,人家老刀又不是什么坏人,起码根正苗红呀.

百:那是,我们可是看著老刀从小长大的,他除去十岁了还尿床,没犯过什么大的错误.

魔:尿床也是为了四化建设嘛.

百:就是,人家那地图画的,啧啧,没十年功力哪能画得出来呀.

魔:老百,看来耳朵躲著偷偷乐呢.

百:我看也是.耳朵,笑归笑,别把哈拉子溅显示器上啊.

魔:就是溅到花花草草上也不好呀.

魔:真是的,这孩子挺开朗的,就是一说到这事就害羞,这有什么可害羞的?

百:女孩家都这样.唉,说起老刀,这孩子也挺可怜的.

魔:怎么著?难道打小就没了娘?後娘待他又不好?

魔:小白菜呀?!

百:你这人怎么净往最坏里想呀,没人性.人家老刀没那么惨,还是有爸娘痛的.

百:痛打那种痛.

魔:难不成是地主老财昧良心,霸占他家产?怪不得这厮能在活人身上动刀呢.

耳:哈哈哈,你们俩凑一块就没好事.

魔:耳朵肯现身啦.老百,咱们得听听耳朵的意见.

百:还听什么耳朵的意见呀,咱们做主,把她发给老刀算了.

魔:那也不能这么说,卖女儿还得看卖给谁卖哪不是?

耳:哈哈哈...老百,算计著卖我哪不是?

百:老魔,你看看,你看看,耳朵笑得多开心.

百:介说明什么?介说明耳朵嘴上不说,心里早乐开花了.

魔:耳朵,我们没卖你.念在老刀这孩子这么悲惨,我们决定直接把你送给老刀了.

耳:对对,我就盼著同志们拿我开刀呢.

百:就是就是,要是老刀不愿意,我和老魔咬咬牙,倒贴他几毛也干了.

魔:耳朵你可不能放空炮呀.

耳:唉,你怎么那么善解人意呀?

魔:行,就等你点头呢.

魔:老百,刚才我还说呢,不是老刀要称耳朵体重吗?我看要称就应该称净重!

百:是啊!对呀!可就是耳朵心里乐,嘴上不松口呀.

耳:谁说的?不就是抱抱嘛,偶早就乐意了.

魔:听见没?耳朵早就乐意了.

百:啊?!真的?那是不是要叫耳朵去医院灌肠?...要称净重就称准点儿.

魔:嗯,择日不如撞日,那天就把他们俩办了得了.

魔:耳朵,找你们单位开介绍信去.

耳:我无业游民,惨哈~~

百:看把耳朵急的,连介绍信都不想开了.

魔:那不行,没介绍信那叫非法同居!

百:或者叫无照经营!

百:耳朵呀,虽然说你愿意,但我和老魔也要对你负责呀.

魔:就是嘛.

百:违法的事咱不做,啊...

魔:你们可得发乎情止乎礼呀.

百:耳朵,听话,忍几天,把介绍信开了再说.

耳:嗳呦,你们是唯恐天下不乱,等著看形势不对了,又赶紧往回撤.没劲!

百:撤?谁说要撤的?老刀?他敢!我和老魔阉了他!

魔:耳朵,什么是形势不对?

百:看来耳朵是对老刀有点儿不放心.改天把老刀叫来,好好拷打拷打.

魔:说实话,我也有点不放心.

百:我倒是觉得老刀挺不错的,不会花心.

魔:你说要是这小子以後始乱终弃了怎办?

百:我看不会,他挺多始乱不弃.

魔:耳朵,给你两个选择:一是一发现乱就阉了他.

百:二是先阉了他,由他乱去.

魔:对头!

百:嗯?耳朵怎么又没声了?

魔:可能吃饭去了.上辈子准是饿死的.

百:嗯,还是饿死在非洲.

魔:按照一般情况推算,这厮现在应该正上厕所,然後出去吃饭.

百:嗯,女人出门前都这样,不管是出门五分钟还是五小时.

魔:但是耳朵很无良呀,人走了还占著坑.

百:就是,八成想著回头偷看咱俩的聊天记录呢.

魔:耳朵~~~

百:耳朵~~~出去了还是抱著饭盒傻乐呢?

魔:让她吃盒饭,她不得骂三天娘.

百:也是,耳朵那嘴可不一般,容不下半点沙子.

魔:舌头沾不得一点灰

百:鼻子闻不得半点腥...成猫了,哈...

魔:美食旁边岂容他人舞筷.

百:美酒当前哪容别人开河.

百:唉,照说耳朵也是苦出身,不该挑食呀.

魔:没赶上文化大革命.

百:赶上了呀,只是她那会儿还小.

魔:这就是结症了,她还小,等知道什么好吃什么不好吃,文革都结束了.

百:耳朵那是打小生长在伟大祖国伟大首都伟大北京伟大四合院.

魔:是党的关怀人民的爱,龙须沟的苍蝇北戴河的河水养育了她.

百:倒...跟她父母没什么关系.

魔:人民呀,她父母不是人民?那时只有党和人民.

百:也是.可龙须沟可是北京以前著名的臭水沟呀,解放後就填了,她哪有机会被龙须沟的苍蝇...养...啊.

魔:龙须沟填了,那苍蝇不会飞呀,连这么浅显的道理还让我跟你解释,~~

百:活活,我说呢,耳朵常怀念龙须沟.

魔:晕厥,她没事怀念那臭水沟干嘛呀.

百:忆苦思甜呀.耳朵一想起龙须沟,就想到了红烧肉;再想想龙须沟,就想到了白切鸡...

魔:打住打住,再想下去还满汉全席呢.

百:嗯,是得打住,我还没吃饭呢.

魔:看来咱们得从耳朵从小喝龙须沟的水磨豆汁说起.

百:唉,这孩子小时候太苦,所以对今天的幸福生活特留恋.

魔:没有龙须沟,就没有今天不吃盒饭的耳朵.

百:没有龙须沟,就没有今天吃了上顿赶下顿的耳朵.

魔:不过我看耳朵珠圆玉润的,不像是长大以後才补出来的.小时候那么苦,至少会有点先天营养不良小儿麻痹大脑痴呆小脑偏垂之类的後遗

  症吧?

百:谁说耳朵小时营养不良了?

魔:龙须沟的食物能攒出胆固醇吗?

百:没听说吗?...苍蝇再小也是肉,蚊子再小也是高蛋白!

魔:耶丝...屎壳郎再小,人家也是清洁工!

百:所以呢,我总觉著,屎壳郎比精卫鸟伟大.这搬垃圾山可比填海困难的多.

魔:难怪耳朵嘴馋呢,合著打小就没吃过尺寸超过一厘米的食物.

百:要不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苦命的娃儿早嘴馋呢.罪过,罪过...

魔:谁说嘴馋是罪过?!没有耳朵的嘴馋,哪有饮食业的蓬勃发展.没有耳朵的嘴馋,怎么带动旅游业.没有耳朵的嘴馋,怎么拉动娱乐业内

  需.

百:嘴馋跟娱乐业有什么关系呀?

魔:三陪小姐也得吃消夜呀.

百:谁说嘴馋没地位?呸!那是万恶的旧社会.

魔:可是咱们光馋还不行,还得馋的高尚,馋的别致,馋的脱离低级趣味.

百:就是,都新社会了,得把嘴馋列入五讲四美之首.

魔:老百,不行了,再聊下去我就赶不上饭局了.回见.

百:深度晕迷...

雪拥蓝关马不前

左迁至蓝关示侄孙湘

 一封朝奏九重天,夕贬潮阳路八千。

本为圣州除弊事,岂将衰朽惜残年。

云横秦岭家何在?雪拥蓝关马不前。

知汝远来应有意,好收吾骨瘴江边。

 ──韩愈

 

韩愈因<谏迎佛骨表>反对唐宪宗迷信,而被贬潮州刺史,此诗于被贬途中写给侄孙韩湘的。全诗融叙事、写景、抒情于一炉,言辞悲愤,风格沉郁。 

谈诗论词非我所长,倒是此诗的出处,据闻另有版本。

 史记韩愈父母早逝,由其兄韩会抚养成人,情同父子。韩会夫妇甚晚得子,传分娩之日,天现彩霞,庭中鲜花开花,空中仙鹤飞舞。此子既中国神仙列传中赫赫有名八仙之一的韩湘子。后韩会夫妇无福得享天伦,于韩湘子幼年之时先后过世。至此,韩愈又叔代父职,抚育韩愈成人。

 韩愈仍一代大儒,曾言:“仙道是异教,杳茫难信.周公孔子只讲修治,没有听说以黄老那一套无君无父的歪理可以治天下的。故常恨道家之徒,他日有望灭其人,烧其书,尽去其教而后已。”

 唯韩湘子先天身怀仙胎,一心向道。得吕洞宾化身西宾,明教四书五经,暗授长生不老仙术。后被韩愈得知,韩湘子被打,吕洞宾被逐。韩湘子寻道之心不息,孤身离家,历经磨难和考验,于终南山寻得恩师吕洞宾,终于得成正果,修道成仙。

 成仙后,韩湘子立愿度叔。但几经苦劝,未曾打动韩愈半分,且被韩愈赶走。无奈之下,临行前显神通,生金莲一朵,上现一对联:云横秦岭家何在?雪拥蓝关马不前。预言韩愈将遭流放。

 后预言应验,韩愈被贬潮州,别家人赴任,于蓝关(亦称蓝田关)遇大风雪阻路,马不能行。随从借故逃走,韩愈陷雪山之中,前后无着,倚马待死。此时,韩湘子从天而降,解困韩愈于绝境。韩愈悲喜交集,依韩湘子预言对联韵脚,成七律一首,即<左迁至蓝关示侄孙湘>。

 后来,几经韩湘子开化,韩愈终觉醒于凡尘,在韩湘子帮助下,以一竹杖做替身病死,真身随韩湘子飞升而去。只是因韩愈久恋名场,曾贬诋道术,故未列上仙,只是到昆仑当差,韩愈悔之无及。

 呵呵,啰唆一篇神仙故事,看似无机之谈,唯有心者可得其中滋味。

 

Sky 的空間

退一步海闊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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